
2007年前后,贵州铜仁的一间老教室里,墙皮有些斑驳,窗外是有点吵闹的操场,一个瘦瘦的女孩抱着练习册配资炒股合同,正被同桌小声调侃:“你这么学,怎么还是倒数?”她低头不吭声,手指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和自己较劲。多年之后,这个被人喊“笨小孩”的女孩,做出一个在很多人看来“不可理喻”的选择——宁可贷款一百万元去读哈佛,也不免费读北京大学。
很多人不解:北大免学费、奖学金优厚,名校光环又响亮,何况她出身普通工薪家庭,父母一个中学老师,一个普通工人,家里拿不出太多钱。可就是在这样看似“理性计算”的局面下,她偏偏选了最“难走”的那条路。
有意思的是,要看懂这个决定,得把时间往前拨回去,从她读不进书、被老师劝去上技校的那几年说起。
一、从“笨小孩”到“开窍”的那一年
在贵州这座山城里,詹青云的家并不宽裕,却很安静。母亲在中学教书,晚上改作业到很晚;父亲在单位下班回家后,爱泡上一壶茶,翻看一本已经翻得起毛的武侠小说。客厅的小书架上,一格是教科书、工具书,一格是四大名著、武侠和一些杂书,排列得有点杂,却很有生活气息。
在这样一个氛围里长大的孩子,几乎都会自然而然地去翻书。詹青云也不例外,只是她更偏爱父亲那一格。金庸、古龙、梁羽生,人物一出场,她就能一口气看上几个小时。那些仗剑走天涯的侠客,让她觉得,人生好像可以很辽阔。
问题出在课堂上。作业做得很认真,课也听得很认真,成绩却一直不上不下,甚至偏下。试卷发下来时,红笔的圈叉一大片,同桌考得比她高很多,有人忍不住挖苦一句:“你是不是脑子慢半拍?”类似的话多听几次,再不在意的孩子心里也会堵得慌。
有一回,她拿着又一次不及格的试卷回家,站在厨房门口,眼圈通红,憋了很久,还是没忍住问母亲一句:“我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那种笨小孩?”这话问出口,母亲愣了一下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没有否认,也没有敷衍。身为老师,她太清楚,有的孩子就是开窍晚一点,只是这道理,对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来说,很抽象。
事实上,她并不懒。别人放学去玩,她在做题;别人睡觉,她还开着台灯抄笔记。遗憾的是,这些努力在成绩上的反馈微乎其微。时间一长,老师也无奈,难免在家长会上对她的前景摇头。班里不缺聪明孩子,她的“笨”,显得格外扎眼。
真正的转折,不是一句鸡汤话,而是一次又一次转学的结果。
二、六次转学,逼出来的适应力
在母亲看来,问题不只是孩子笨不笨,还有环境。她比一般家长更熟悉学校内部的节奏,知道不同老师的教学方式差异有多大。权衡之后,她做了一个很多人未必赞同的决定——为女儿频繁办理转学。
从小学到初中,詹青云换了六次学校。有朋友说,这样搞太折腾,孩子连同学都刚熟一点就得说再见,会不会影响性格?母亲没有急着争辩,只是一步步执行。对女儿来说,每一次进入新班级都像一次“重启”:新的老师、同学、教材进度都不一样,她必须很快适应。
这样的经历,并不好受。新的课堂会有陌生感,新的老师也不会一开始就“格外关照”一个成绩平平的插班生。但在反复的适应中,她慢慢学会了观察,学会了把老师讲课的节奏、重点,捋成自己可理解的结构。这一点,在后来被很多人忽略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转学带来的另一个变化,是学习方法的积累。不同学校、不同老师的讲题方式、解题思路,一点点被她记在心里,有些适合自己,有些不适合,她开始尝试筛选。与其说她突然“开窍”,不如说是这几年像蚂蚁搬家一样的积累,累到了一个够厚的程度。
初三临近中考的一次考试后,班主任把她父母叫到了办公室,话说得很直接:“她这成绩,高中希望不大,不如早点去技校学一门手艺,稳定一点。”这类判断,在老师角度并不罕见,算是“现实提醒”。只不过,这一回,孩子正好在门外站着,话一字不差地听了进去。
回家的路上,她一句话没说。父亲打破沉默:“你怎么看?”她憋了半天,只丢出一句:“我不想去技校。”语气不重,却很平稳。父母没有多劝,也没有跟着唉声叹气,只表示一点——既然不想,那就得自己扛,家里会尽量配合。
接下来的那段时间,她像是给自己换了一个模式。时间表重新规划,哪一科是短板,哪一种题型总出错,都列得清清楚楚。以前只是“多学”,现在开始“有针对性地学”。加上前面那些年的基础,很多之前似懂非懂的知识点突然连成一片,所谓“厚积薄发”,大概就是这样一个过程。
初三这一年,她的成绩曲线一路往上,一次考试比一次高。到了中考,她的分数已经不再让老师操心,反而成了让人惊讶的那类。顺利考进当地重点高中后,她在新环境中终于找到了“好学生”的感觉。高中三年,她稳定在班级前列,高二一次月考,拿了年级第一,后面大考小考,第一名基本没旁落过。
三、两次拒绝北大,外人看不懂的选择
高考那年,她拿到了685分,全省排名第五。这样的成绩,自然成了各大高校争抢的对象。北京大学、香港大学等名校主动发来邀请,有的开口就是全额奖学金,有的承诺学费减免、提供平台资源。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,这几乎是“天上掉馅饼”的好事。
面对这些橄榄枝,很多人想象中的画面是:毫不犹豫选北大。毕竟,在不少家长心里,“考上北大”四个字,足以光宗耀祖。然而,詹青云站在填报志愿那张表格前,却犹豫了很久。她一边看学校介绍,一边思考未来要走什么路,读什么专业,自己更适合哪种学习环境。
经过一轮轮权衡,她做出了外人看来颇“意外”的决定——拒绝北大的邀请,选择去香港大学读经济,理由有两条:一是奖学金丰厚,可以大大减轻家庭负担;二是她希望换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,去看看不一样的社会和制度,开开眼界。
有人问她:“北大不要,你不后悔?”她平静地回了一句:“后不后悔,是我自己的事。”这句话后来被媒体反复引用,但在当时,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孩,对自己未来路径的一次承担。
进入香港大学之后,她依旧保持了擅长的那套强度:课程上稳拿高分,课下狂看书。但有意思的是,这一次,她多了一项新爱好——辩论。辩论赛的赛场上,知识储备、逻辑能力、反应速度都会被放到聚光灯下,她似乎刚好就适合这种强度。
凭借从小的阅读习惯,她在辩论场上的表达条理清晰,论证扎实,很快就在校内外比赛中崭露头角。后来,她带领队伍参加国际华语辩论赛,与来自两岸四地的强队对垒,最终夺得冠军,她本人也多次获得“最佳辩手”称号。这些记录并不夸张,在公开报道中都可以查到。
本科毕业后,她以优异成绩被香港大学直接保送本校研究生,并拿到全额奖学金。这在当时的香港高校里,属于极高的学术认可。研究生阶段,她继续在经济学领域深挖,理论基础愈发扎实。按很多人的思路,接下来要么继续在香港大学攻读博士,要么顺理成章接受北大再次发来的博士录取通知。
时间来到她读研即将结束的那一年,北京大学伸出橄榄枝,提供减免学费、全额奖学金等条件,明确表达希望她回来读博。香港大学则诚意挽留,愿意继续提供平台,让她延续在经济学方向的研究。看上去,两条路都不错,怎么选都不算吃亏。
偏偏,她再次走了一条“绕远路”的路线——仍然没有接受北大的邀请,也没有选择留在香港,转向美国的哈佛大学法学院,准备转读法学博士。这个决定一出来,舆论一下子热闹了。
有人替她算账:香港大学和北大都给奖学金、减免学费,你去哈佛反而要贷款一百多万,读的是法律,还不是原来熟悉的经济学,要从头打基础,值不值?网络上关于“崇洋媚外”“不懂感恩”的批评声一度不少,议论里不乏情绪化的用语。可以肯定的是,选择本身并不讨巧。
但在家庭内部,父母并没有阻拦。只是给她摆明现实:贷款是一笔不小的负担,以后要靠自己一点点还,压力不会小。她点头回应:“路是我选的,钱我自己还。”这句承诺,后来确实一步步兑现。
四、背上百万贷款,闯进哈佛法学院
要走进哈佛法学院,光靠一腔热情显然不够。标准化考试成绩、学术背景、推荐信、个人陈述,每一项都有明确要求。她一边写论文、一边准备考试,白天上课、晚上备考,一段时间几乎就是图书馆和宿舍两点一线。
哈佛法学院入学考试满分180分,她最终拿到了170分的高分成绩,这在公开数据中都属亮眼。与此同时,家里在她的坚持下,以个人信用方式办理了约100万元人民币的留学贷款,用来覆盖学费、生活费等开支。对很多家庭来说,这样的贷款数额足以买套小房子,她却用在了求学这件事上。
到了美国之后,她面对的不只是语言环境的适应,更是学科转换带来的知识压力。经济学和法学有交集,但体系完全不同。课堂上,大量案例分析、判例阅读、法条推演接踵而至。如果说此前的学习已经够辛苦,那么此刻,她基本又把自己当成“零起点”的新人。
不得不说,她在面对这些压力时的处理方式,延续了过去“笨小孩熬出来”的路数——比别人更扎实地去啃。课堂上,不太熟悉的术语一个个记下,课后翻厚厚的辞典和资料;不会的,就去问教授、问同学。对她来说,“天才”的路走不通,只能靠时间和耐力填上差距。
在这期间,她没有放弃在辩论场上的表现。2018年,她代表学校参加国际华语辩论赛事,最终拿下冠军,本人再次拿到“最佳辩手”称号。辩论场上,她那种思路清晰、针锋相对又不失礼貌的表达方式,让不少观众印象深刻。
同一年,她参与录制了一档以演讲和辩论为主的节目《世界听我说》。舞台灯光下,她谈留学、谈法律、谈社会问题,逻辑严谨,观点鲜明,用词却带着一点贵州女孩特有的朴实感。现场观众的掌声并不夸张,却很真实。
博士阶段结束后,她并没有选择在国外长期停留,而是在2019年前后回到国内发展。同年,她参加大众熟知的辩论节目《奇葩说》,与各路辩手过招,赛程一路推进,最后拿到了当季冠军。这次,她在公众视野中的形象,被系统地放大:高学历、会辩论、来自贵州的姑娘、身上背过百万留学贷款,却又风轻云淡。
节目播出后,网络上的评价明显比早年温和许多。“才女”“法学博士”“高知女性”这些标签,被频繁贴在她身上。曾经那句“宁可贷款百万读哈佛,也不免费入读北大”的选择,被再次翻出来讨论,不过语气里,多了好奇和肯定,少了些指责。
值得注意的是,舆论的好评并没有改变她的行事节奏。节目热度最高的时候,她没有继续在综艺圈频繁露脸,也没有趁势接各种娱乐化的通告,而是快速把重心拉回到专业领域。
五、从百万负债到年薪百万,现实里的“清账”
哈佛法学院毕业后,她通过考试,拿到了执业资格,进入国际大型律师事务所工作。据公开报道,她入职的是欧美背景的跨国律所,起薪约19万美元,折合人民币大约一百万元左右。这个数字在法律行业属中高水平,但在哈佛毕业生中不算夸张。
外界最关心的一个细节,是那笔留学贷款还得怎么样。按照她之后在公开场合的提及,工作一年左右,她就把当初的那笔近百万元贷款全部还清。有人感叹,这样看来,当年的决定似乎算是一笔“划算”的投资——拿未来的收入做支撑,换来高平台的专业训练和人脉资源。
但从个体角度看,这里并不只是“算经济账”的问题。贷款意味着压力,这一点没有任何浪漫可言。每个月要拿出相当比例的收入去还款,意味着生活质量、风险承受能力、职业选择自由度都会被压缩。她愿意承受这一点,说明对路径选择的判断,早就不是即兴冲动。
工作之外,她也没有把自己封闭在律所的办公室里。有公开信息显示,她参与了一些公益性质的法律援助项目,在空闲时间回到国内高校、机构做分享,讲法律知识、讲辩论技巧,也讲普通家庭孩子在教育选择面前可能遇到的困惑。形式不算热闹,却在一点点扩散影响。
还有一个细节,不得不提。关于她是否加入其他国籍,曾经有不少传言。实际情况是,她保留的是中国国籍,这一点在多个采访和节目中都有明示。这个选择本身不需要拔高,但确实让“崇洋媚外”的标签显得有些站不住脚。
至于当年那句广为传播的评价——“宁可贷款百万读哈佛,也不免费入读北大”,放在她这些年的履历中看,已经不再只是戏剧性的标语。它背后折射的是一种明确的个人路径观:与其让名校决定自己的人生,不如由自己先想清楚要做什么,再选择哪所学校更适合这条路。
对很多同样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,这里有一个现实的提醒:所谓“名校情结”,在真正的选择面前,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奖学金固然重要,学费减免固然诱人,但专业兴趣、长远规划、性格特点,往往更能决定一个人是否能在那所学校“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”。这一点,在她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。
从贵州小城的“笨小孩”,到香港大学经济专业的尖子生,再到贷款读哈佛法学院,最后在律所和公共舞台之间游走,她身上的关键词换了一轮又一轮,却始终有一条线没有断——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配资炒股合同,宁可走难一点的路,也要走自己认同的那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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